杀人？
杀什么人！
柴龙正要问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李问天手中无枪，就以手指作枪。
双指进，双指出。
柴龙的喉咙被戳出一个大洞，鲜血喷洒。其余人也都被吓傻当场，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抱歉，你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，谁也不能或者离开。”他说的极具诚恳，众人心里甚至无法对他产生恨意。
连惨叫都没有，所有人都被李问天双指戳破喉咙，鲜血染红了车窗。
郭雪茹同样没有想到李问天竟会如此做，当下也愣住了。
仇恨果真能够蒙蔽双眼吗？
她已无从去想。
李问天擦了擦手上的血液，看向老街方向，淡笑道：“这盘棋才刚刚开始！”
……
自早上离开，一直到傍晚，王小鹿都没有回来。
夜幕降临时，反倒是二狗子趾高气昂地来到了小卖铺。
此时的他，依旧是西装革履，人模狗样儿。
唐晨嗤了一声，白眼道：“二狗子，现在的你倒还真像是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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