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应月不明白司煜这话的意思，伸手抵住了司煜的胸口。
“你以前从来不会对我这样说话的。”司煜低头看着林应月，语气平淡，但眼底却像是落了层委屈。
林应月仰着头，嘴角噙着嘲笑，“那司先生你想让我这样跟你说话？哄着你？捧着你？”
司煜抬手扼住林应月的下巴，又自顾自喃喃了一句，“也不会这样对我笑。”
从前林应月对他的笑总是甜的，看他的眼神也是炙热的，绝不会是现在这样冰冷，甚至带着讽刺。
司煜像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，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期待。
“你……”司煜问得小心翼翼，“你是不是，喜欢我。”
林应月的眼神在司煜脸上停滞了片刻，她快速地眨了下眼，移开了视线。
“你挺自恋的。”林应月侧着脸，“方芝菱发给你的录音，你不是听过了吗。那些恶心的话，你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继续了？”
林应月凝眉，“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喜欢我带给你的身份和地位吗？”司煜语气变得有些着急，“为什么不继续待在我身边？”
司煜愈发用力的手让林应月吃痛，林应月用力打开司煜的手，“因为我看腻你了！我厌烦你了！”
厌烦？
“我哪里让你烦了？”
司煜问得认真，语气里竟没有半分怨气。
林应月不知道司煜突然抽的什么疯，“你哪里都让我厌烦！你脾气很差！性格古怪！说话又难听！你不温柔、不体贴！一生气就喜欢跟人冷战，我要反复去猜测你的心思！我还得讨好你，时刻去观察你的反应！”
“你全身上下！”林应月偏头避开司煜的眼睛，“没有一处是我喜欢的！”
如果放在之前，林应月说第一句的时候，司煜应该就会走掉了，哪里还会站在这里听她说完。
林应月以为说了这些，司煜必定会暴怒，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的，但司煜没有，他不仅没有生气，还听得一脸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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